• 2007-04-03

    星期二:头不痛了却还是困 - [记@雁过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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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justinecristo.yourblog.org/logs/606000.html


        早上九点多。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他要来工厂我该怎么回答,不知道他问我要不要去那家工厂看看该怎么回答,好象又在害怕什么东西。


      早上十点五十。
      翻老徐最开始写博时候的文章看,似乎想从逃避里寻找些安慰,对物质的逃避,在精神上的安慰。

      还是觉得该多上上豆瓣。

      人多了,思想自然不一样,无法承受那么多所以选择不看。

      头痛,从早上睁开眼开始。

      昨晚似乎有梦到你,但是想不起了。那天梦到了你,抓着你的手睡着的,因为觉得那样比较安稳。所以睡觉前总是要想你,这是一种习惯。

      这两天的雨下得有些奇怪,所有的车子都被倒了泥浆一样,同事说早上洗车的地方都满了。没注意过多脏,但同学昨天晚上7点多下楼,到9点多才上来,一直在楼下擦车,我一度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久都不上来,还好我向窗外张望的时候她一直在那里。昨天早上的新闻好象有说某个地方下了泥沙雨,忘记那是什么地方了,看来我们这里也一样。

      对于自己觉得无法解决,让自己担心害怕的问题,总会有解决办法的。虽然说只把工作当工作就可以了,但是太随意会让自己越来越向不负责的方向发展,于是偶尔还是得提醒自己,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事。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让人家抓到我什么把柄。我是超级麻木and被动型的,别人不批评我,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但同时又是敏感型的,动不动就觉得别人不满意我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眼里我一点用都没有,然后触犯了别人的利益,从而危及到自己的。这些话只是为了说明,我的确不希望被人抓到犯错的把柄。

      快吃午饭的时候,王八来电话跟我说她昨天晚上的遭遇。在上海工作的打铃约去上海出差的她吃饭,但最后却是去上海出差的她买的单,席间在上海工作的她总是吹这吹那地聊着名牌侃着欧洲已经她诸多的服帖的BF,然后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位打铃居然在读书的时候就跟我们的外教有过某种关系了。OMG,我消息真是太闭塞了,N多年前发生的事我居然在N多年后才知晓。。。缓了缓神,还是难以想象。。。王八很是郁闷,连说这样的人很恶心。我就奇怪了,那个人,上学的时候不就差不多是那种人了么?是因为她朝她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变化了,她太意外无法接受才那样的么?这就不需要追究了,跟她说:反正你来宁波你吃啥我都请。她说她都怕了。其实我也做过这样事情,就是上次大猫来找我,本来该我请的饭,结果变成他买单,很不好意思,因为上次去北京的时候没见着他也就没请回来,还好他后来一次来宁波的时候给他买了两袋鱿鱼丝吃吃,小小弥补了一下。还是一句话,我们要允许其他任何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人朝他/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变化,这是他/她自己的选择,与我们能不能接受无关,因为我们根本不需要去在乎。但那些与我们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如果朝着我们无法接受的方向发展变化了,我们也要学着接受,因为他们的重要,因为他们的特殊,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成长。

      今天天气放晴,大风未止。从窗户缝发出的呜呜声,经常把我带到读小学前在老爸的棉花厂里玩耍的日子,貌似那是间财务室,因为帐本都放在那里,当然,是空白帐本,经常被我拿来乱涂乱画。那个时候待在那个窗户缝经常传来呜呜响的房间里,觉得很是安逸,哦,对了,那不是财务室,是老爸的卧室啊,后来老爸搬了个房间后,那里就成了仓储室了。长长走廊的另一端,是另外一个房间,我也不知道是干吗的,反正见过老爸在那里通宵砌长城,那里还有个电话,手摇的那种,那时候对那种玩意儿特好奇,一次忍不住拿起话筒,结果一听见人来就马上放下了,结果在我放下话筒的时候居然电话响了,有人过来接,接起来也没人说话,就觉得很奇怪。我也奇怪啊,为什么我一放下它就响呢?那个时候厂里有很多叔叔阿姨,当时嘴巴很甜,但脾气不好,有个叔叔拿我跟一小男孩来开玩笑,我立刻丢过去一把剪刀,结果被老爸训了一顿,委屈啊,明明是人家欺负我。。。不过长大了也渐渐意识到,跟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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