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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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 ---或许，现在我不该听《荷夜》，而是《火宵之月》；或许，我不该白天写东西，而是选择明月照万里的夜晚。想想小时候，还知道什么叫乘凉，现在，虽然看到窗外小河的桥上，有不少老年人在那纳凉聊天，但自己却已经好久未曾体会这样的凉爽。今天晚上也会是有轮圆圆亮亮的盘子挂在浩瀚的天空，而且不是15的月亮16圆，而是15的月亮15圆。今天晚上的月亮肯定很漂亮吧。昨天晚上其实已经很圆很亮了。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抬眼望，朵朵灰云迅速往这边移动着，月亮坚定地守护着自己的地盘。真的好喜欢这样的夜空。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我想那时候应该是甜蜜地睡着的。他喜欢自己散步出去。一个人散步是很自由，很安静的，就象塞着耳机走在人群拥挤的街道，你只走你的路，而不管他人。什么时候，我也能一个人散步在皎洁的月光下，欣赏着不会思想的大自然。早上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看到人的怪异眼光，不知道是谁有问题。抬头望见微微摆动的绿色树叶，虽然我看到的不是真正的颜色，但透过太阳镜，我还是那么喜欢它们，还是树叶最好，还是植物最好，还是大自然最好。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 ---路也会寂寞，更不用说人了。他是在为路寂寞，还是通过路说自己？即使有了妻子，两个人在某个领域还是会无法沟通的。寂寞，难免。 黑夜，会阴森。月光，驱散恐惧。月光是可以带个人力量的东西。或许，这个时候，我得找找《天使的翅膀》，听听开酒瓶的声音，听听瓶子里的液体吹泡泡的声音，听听范范说着关于力量的故事。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在心情开朗的时候，几乎什么样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安静，热闹，甚至嘈杂；而情绪低落的时候，怎么样都不爽，真的是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人的世界可以有两个，人可以很自由，人可以说想，说不想，人可以说着矛盾但却很真实的感受，人可以在某个时候就做自己喜欢的事。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 ---这样的景致很多，见到的机会，却很少。一个浮躁的人，怎会有如此细腻的观察呢？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 ---如果没有淡淡的云，他或许也会有另外一番舒心的感受。因为当时的他，在自己自由的世界里，是开心的。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面对热闹的安静，则更为安静。开心偶尔间，会有些须的惆怅。 　　[color=#009aff][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采莲是江南的旧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时为盛；从诗歌里可以约